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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千里送母屄】【第10部分】【作者:xings200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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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北的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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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后两天,莘长征吩咐我留在前院守门房,免得让妈妈、顺玲得知,我被他鞭笞了。 直到第三天,我屁股差不多好了,穿上裤子就看不出受过鞭刑,才被允许回到内宅伺候。 妈妈、顺玲都没有起疑心,因为守门房本就是男奴们的分内事。 我当然不敢告状,逆来顺受就是了。 麦娘已被撵走,东厢房空了。 取代她成为二太太的顺玲,顺理成章的占了东厢房。 不过,除了陪莘长征睡觉时,顺玲还是习惯性的往正房里钻,粘着妈妈。 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。 顺玲其实早就明白透了,如无意外,这辈子是不可能下山的了。 日日夜夜都要困守在这片小小的内宅里,这让顺玲心情很郁结。 所幸,她肚里怀着小娃娃,这让她对未来有了盼头,精神上也有寄托。 当然,妈妈的日夜陪伴,也是她心灵上的安慰剂。 妈妈人到中年,心性早已淡泊了,并不向往大山之外的花花世界。 之前,妈妈因为莘长征过分欺负我,而产生过反抗心。 后来,我断了腿,是莘长征关照我,让我重新好起来。 这事妈妈看在眼里,那反抗心也就随之熄灭了。 妈妈唯一不爽的是,顺玲被莘长征彻底霸占了。 关于这一点,妈妈一直埋在心里,平时不说,但一旦和莘长征吵架,就会翻出来,咒骂莘长征是没廉耻的畜牲。 这一天,妈妈又和莘长征吵架了。 起因只是一件小事,就是天气快入夏了,妈妈就想给我做一件新衣服。 但毕竟山里不产布匹,做新衣服挺奢侈的,莘长征就说了一句:「一个贱奴才,穿什么新衣服,拿破烂衣服改改就是了嘛。」 妈妈一听就不乐意了,扇了莘长征一个嘴巴子,「啪」的一声,挺响亮的。 然后,莘长征就挂不住面子了。 打嘴巴没所谓,反正他也被妈妈打习惯了,关键是当着一位女客人的面被打,他就甚觉伤威严了。 女客人是个裁缝,来此是量尺寸的。 莘长征恼怒的站起身来,瞪着妈妈,作势欲打。 妈妈也不示弱,抬起头,回瞪他,冷声道:「你敢打我,就一辈子别想进我屋!」 莘长征听了,就下不了手。 倒不是真怕一辈子进不了妈妈的屋,妈妈也就顺口说说罢了。 但冷战个十日八日的,也是够莘长征难受的。 更可恶的是,顺玲和妈妈是共进退的,妈妈和他冷战,顺玲绝对会凑热闹,两人一起冷落他。 那就太难熬了点。 就此僵持着。 三姨太此时也在,她是个伶俐人,连忙打发了那个女裁缝出屋,之后又来劝和,说:「哎哟,老爷,咱们家家大业大,几块布而已,小事喇。好秀娘,你也是的,好说好话嘛,干嘛要当着外人的面,落老爷面子呀。快给老爷道个歉,这事就算了。」 妈妈不听,反而骂道:「他一个没廉耻的老畜牲,凭啥一口一个贱奴才的叫我儿子,我还嫌打得轻了!」 三姨太尴尬了。 莘长征左右不敢打妈妈,就瞪向我来了。 我吓得心头大怂,心里暗暗叫苦,妈妈呀,你坑儿子啊…… 我立马跪了下来,劝道:「妈妈,儿子贱不贱,没所谓的,您别和父亲大人吵嘴好吗?家和万事兴啊。」 妈妈无语瞧我。 她哪知道我早被莘长征虐破了胆,怕他怕得脚软。 妈妈叹了口气,说:「老爷,他是我亲儿子,是你继子,不是奴才,更不许说他贱。你要答应了,我就让你打屁股出气。」 妈妈的屁股,非常丰满白嫩,莘长征对之可是爱不释手的,总爱拍打几下,拍得臀肉颤颤的,就像风吹平湖起肉浪似的。 莘长征笑道:「行,他是好儿子。」 说着时,他已经凑近到妈妈面前,手摸在妈妈的腰肢下,享受那肥美的手感。 妈妈羞恼的瞪了他一眼,嗔道:「急什么!他们都在呢!」 三姨太知趣,连忙招呼众人退出门去。 独二柱子留下,伺候他们行房。 我也想留下伺候,但开不了这口,默默退了。 我退得最慢,随手关上了门。 关门之前,听见了一声「啪」,是手掌拍屁股的响声。 我心甚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,妈妈最妩媚的样子,我真的想看啊。 …… 无缘欣赏妈妈的妩媚样,我只得去了东厢房,欣赏顺玲的慵懒样。 前些天,顺玲肚里的不孝子,让她难受的紧要,时时都作呕作闷。 这两天好多了,不过仍是懒懒的,就成天躺着,门都懒出。 我进屋时,她刚好解完手。 旁边的仆妇阿银,在扶着她腰身,扶她站起来。 另有个男奴三毛,跪在她胯下,抱着她两腿,正要为她舔舐下身。 她此时一见了我,便推开了三毛,笑眯眯的对我招手。 我快步走了过去,跪到她胯下,埋头便舔,把她下体周边的尿渍,舔了个干净。 那个三毛是有点小幽怨的,酸酸地说了句:「千里一来,二太太就满眼都是他。」 顺玲听得「噗嗤」一笑,随手拍了他脑壳,教训道:「你个笨蛋,吃啥醋呀,仔细老娘再不宠你哦。」 这个「宠」,其实就是赏他舔穴的意思。 那三毛慌忙说:「别、别、别,奴才知错,奴才这就马上去洗恭桶。」 说罢,也不等顺玲教训多句,就急急忙忙的提起马桶跑出去了。 顺玲看他跑得快,只是一笑,却瞥着我说:「这些臭奴才,一个个都色得要命。」 我干笑着挠挠头。 那仆妇阿银插口说:「还没规矩咧,退下也不等主子点头,就自己跑了。也就二太太您大人大量,惯着他们。换了是之前那位麦娘,怎么的也得把他叫回来,先扇两耳光再说。」 顺玲笑道:「这只是小事啦,没必要。」 我和阿银一左一右的扶着她。 她却甩开了我们,一个人走,哼道:「你们把我当老太婆呀?」 我追上去挽住她小臂,说:「敬爱的小妈妈,您是贵妇嘛,年轻漂亮也得有人搀着,这样才显得贵气。」 管她叫「小妈妈」,是她要求的,她觉得「二妈妈」不好听。 她笑道:「你这小混蛋,嘴儿咋这么会说话呢。走吧,陪我出去散散步。」 我自是没意见,挽着她走向门外。 那阿银就赶紧取来了外套,当是披风,披在她双肩上。 出得门来,她瞧见正房的门关着,便问道:「老爷在妈妈屋里?」 我点点头。 「又是二柱在屋里伺候么?」 我又点点头。 顺玲似笑非笑的瞧着我,说:「那二柱都快成妈妈的亲儿子了吧。」 我脸色有点难看。 那二柱可谓是妈妈的贴身私奴了,他陪侍在妈妈身边的时间,比我还多。 而且,他和妈妈的亲密度,比我还高得多。 说实话,我真有点妒忌他。 顺玲笑眯眯道:「大儿子不想把妈妈抢回来呀?」 我摇头,说:「想抢啊,可是……」 「害羞?不敢开口?」 我点点头。 接着,又握紧她的手腕,哀求道:「小妈妈,我开不了这口,您帮我说好吗?」 她一指头弹了我额,嘻声鄙视道:「怂蛋!」 其实我伺候过她和莘长征睡觉了,只是他们没行房。 倒不是顺玲不愿意,而是莘长征顾虑顺玲的肚子,不敢把大鸡巴捣进去捣乱。 那是很神奇的一幕,向来色中饿鬼似的莘长征,居然像个柳下惠,对着活色生香的顺玲而无动于衷。 我当时还有点失望呢…… …… 不说不知道,一说吓一跳。 原来,三姨太和莘长征之间,只是租赁关系。 莘长征租赁三姨太的肚子,为他生孩子。 三姨太30岁时,已经给她的丈夫生了5个孩子,是出了名的好生养。 莘长征急于生儿子,就跟她们两口子打商量,租赁三姨太来家,每月给付租金,并且让她丈夫加入民兵队,在村里耀武扬威。 若三姨太果真生出孩子来,还将另付奖金。 只可惜,三姨太来家里快满一年了,小腹愣是没反应。 若非今天三姨太的长女来看望她,我真没料到竟有这种租妻的破事。 难怪三姨太一直都不争不抢的,对家里的好东西从不动心,原来不是真正的妾室,就算一时抢到手了,将来也得还回去。 当然,三姨太自身的姿色,还是有可圈可点之处的。 起码,皮肤足够白皙,只这一点,在山沟沟里,就称得上美女了。 否则,莘长征也不会硬给她安一个「三姨太」的名头。 只怕那莘长征是存了永久性霸占她的歪心思。 不过,她似是好女人,不咋留恋这莘家的富足生活。 也是,她和那个正经丈夫都有5个孩子了,咋也割舍不下的。 她的那个长女,叫王香儿,十岁了,生的粉雕玉琢的,非常可爱。 我见了她,心中不禁诧异,这山沟沟里,居然也能生养出这么粉嫩的小丫头。 妈妈一见了她,就爱了,抱着她不撒手,喂了她许多零食,硬要她叫自己做大妈妈。 顺玲也是心生怜爱,送了她两匹布,给她做花裙子穿。 三姨太说,自从她把自己租给老爷之后,她那夫家的生活变好了很多,几个儿女都能吃饱穿暖的,还不须干重活、累活。 虽然不能时常相见,但每隔一段时日见一次,儿女们一个个都越长越可爱,她就欣慰得很。 …… 天气越来越闷热了。 加上布匹短缺的缘故,几位女主子的衣着,也是越来越清凉。 顺玲日常就只穿一件宽松的连衣裙,连内衣、内裤都懒穿。 妈妈也好不到哪儿去,日常穿的是类似抹胸那样的小短衣,下穿一件小短裙、或小短裤,香肩、小腹、大美腿,全都裸露在外。 三姨太也是差不多的打扮。 也就是内宅这个封闭的生活环境,才能如此随意了。 这一天午后,莘长征回到内宅来。 这时,三姨太和妈妈都在院子里下棋纳凉。 顺玲在屋里午休未醒。 莘长征跟她们打了个招呼,就扑入屋来,找顺玲捧肚子。 他很期待顺玲生出个儿子来,有事没事都爱摸顺玲的肚子。 我在旁劝道:「爹,您轻点吧,别弄醒了小妈妈。小妈妈她昨晚又没睡好,现在难得睡得香。」 莘长征回头瞧我一眼,面露笑意的说:「滚边去。」 我无奈闭了嘴。 他这人就这样,满意也不会对下人说好话。 他对我是满意的,毕竟我一直以来,都兢兢业业的打理家务,伺候主子,除了接受妈妈特意留给我的食物之外,就从不寻求其它优待,完全就是个奴才样。 突然,顺玲「嘤咛」一声,醒了。 「宝贝玲儿醒啦。」莘长征凑到她近前,亲了她额。 「唔~」顺玲两眼迷糊的瞧着他。 莘长征扶着她坐起来。 顺玲渐渐清醒过来,问他道:「你进来多久啦?」 莘长征说:「没多久啊,就一阵子。」 顺玲却问向我道:「你爹刚才没对我做坏事吧?」 我摇头道:「没有啊,我爹刚才就坐您床边,静静的看着您。」 莘长征说:「宝贝,你这疑心病得改,我能对你做啥坏事啊。」 顺玲不客气的啐道:「滚开!老娘要尿尿。」 莘长征不滚开,嬉皮笑脸的搀着她,搀她下地,走去坐马桶。 我跟过去伺候。 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,内里并无内裤。 我帮她掀着裙摆。 莘长征搀着她腰肢,让她坐下马桶。 随之而来,是尿汤撒在桶底的「嘀嘀咚咚」声,很是激烈,也很悦耳。 她一边尿,一边看看我,又看看莘长征,脸容露出一丝怪诞的笑意。 我知道她在笑啥,不由有点脸热。 丈夫和奸夫一起伺候她小便呢,她心中有种奇异的快感。 之后,我见她尿完了,也不等她站起来,就赶紧跪下地,头往她腿间埋进去,为她舔舐下身的残留尿渍。 她「噗嗤」一笑,轻轻拍打我的后脑壳,揶揄道:「大儿子呀,你这么等不及的,是没脸见人呢,还是馋老娘的尿臊味呀?」 我只觉得脸上很烫,一个劲的舔舐着她腿心之处,舔干净了也不肯起来,还要继续舔。 却是被莘长征一把揪住了头发,揪到了一边,骂道:「滚边去!」 我讪讪的不敢吱声。 倒是顺玲帮我骂了回去:「你个老混蛋才滚边去咧!老娘不许你这么粗鲁对我大儿子!」 这把莘长征整得很无语。 不过,只无语了片刻,他就不在意了,一把抱起了顺玲,把顺玲抱回到床上去。 顺玲原本还骂骂咧咧的,但被他按在床上强吻了后,就嘻嘻的笑了,还主动翻起身来,压在他身上,掰住了他的脸,和他接着吻,把丁香小舌捣入他口中捣乱,又往他口里吐口水。 他不知咋的,尤其爱吃顺玲和妈妈的香唾,爱吮她们的香舌。 妈妈不咋喜欢让他吮舌头。 倒是顺玲挺乐意这样玩的。 顺玲的小香舌,被他含在口中,「啧啧」的吮了好一会,似是被吮疼了,才推开了他。 「宝贝,你小心点,别压到肚子了。」莘长征扶着她腰说。 她就在莘长征的胯部坐了起来,臀部不安分的挪了挪,笑道:「老爷,你那臭鸡巴硌到人家啦。」 那莘长征就说:「要不,咱们试试后门?」 顺玲一听,就掐了他胸,不客气的啐道:「滚!想都甭想!」 莘长征倒也没所谓,只笑笑,然后却是对我招手。 我知意,走了过去。 顺玲也知其意,便从他胯部下来,坐到了床板上,帮他把裤子扒了。 然后,她手握那大鸡巴,摇摆着,笑眯眯的瞧我。 莘长征哈哈笑道:「宝贝真是善解人意。」 顺玲却不搭理他,朝他伸去脚丫子,怼在他脸上。 他也不嫌弃,就捧着那只白嫩的小脚丫,放在鼻下嗅,又伸出舌头舔。 顺玲是怕痒的,痒得咯咯娇笑,嗔道:「老混蛋,不许舔喇,只许嗅味道。」 于是那莘长征就不舔了,只捧在手上亵玩。 不说那莘长征玩脚丫。 只说顺玲带我吮鸡巴。 她对我笑眯眯道:「是不是想给你爹吮大鸡鸡呀?」 「嗯。」我细细声道。 她「噗」的一笑,伸手来拧我嘴皮子,揶揄道:「你个臭没出息的龟儿子,好不害臊咧。」 我脸「唰」的红成一片。 「连这根黑咕隆咚的丑肉棒都馋,我呸!」顺玲嘻嘻的调笑着,一边说,一边往鸡巴上吐了口水。 我紧抿着嘴,心道你才是馋好吗,我只是羡慕它够大够壮…… 顺玲满脸笑盈盈的,一边用几欲滴水的媚眼瞧着我,一边往那大鸡巴的马眼上,轻轻一吻…… 接着,又伸出了小香舌,舔舐那硕大的龟头,围着舔,绕着舐…… 舔舐的同时,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,一直在脉脉的盯着我…… 这是何意啊? 难道一边仔细伺弄奸夫的鸡巴,一边含情脉脉的盯着前夫,会更有快感? 我被她那妩媚的眼神撩得慌,心中羞耻得紧要,脸上烫得紧要,几乎想死。 之后,顺玲似是撩够了,就笑道:「笨蛋,想什么呀,过来啦,咱娘儿俩一起舔大鸡鸡嘛。」 我说了「哦」,却慢吞吞的不想动。 顺玲就朝我伸手来,揪住我耳朵,在我耳边小小声的说:「可以连我舌头也一起舔哦。」 我一听,顿时眼神一亮。 于是,便赶紧凑上前去,伸舌,一边追逐顺玲的香舌,一边舔舐这鸡巴。 而那莘长征,就在我和顺玲两条舌头的舔弄之下,爽得「哈哈哈」的淫笑起来。 那笑声甚是刺耳,刺得我深感屈辱。 之后,莘长征又坐起身来,强拥着顺玲的腰身,强吻她。 我暗暗酸道,顺玲刚舔着他鸡巴,满嘴的鸡巴味,这就拉着她亲嘴,不就是吃自己的鸡巴味吗。 顺玲和他亲完了嘴,又俯下身来,往鸡巴吐了口水,嘻嘻笑道:「大儿子不爱吃鸡巴吧,小妈妈给添点仙水,调调味道。」 「你这小妈就宠他吧。」那莘长征挑着她下巴,看样子又要吻她。 却被她一手拍开了,又被推躺下了。 然后,她爬起身,一屁股坐在了莘长征的胸上,说:「躺着别动,老娘带大儿子伺候你那臭鸡巴呢。」 那莘长征哈哈笑道:「好,我不动。」 接着,顺玲起了玩心,手握那支大鸡巴,摇着它,拍打我的脸。 我想躲。 她不许,要我一动不动的,任由她用大鸡巴打脸…… 她笑嘻嘻的,揶揄道:「笨蛋龟儿子,是不是很羞耻呀?是不是恨不得咬断你爹的这根大鸡鸡呀?」 我红着脸,装作没听见。 她用大龟头狠狠怼我腮,瞪眼凶道:「混蛋,老娘问你话咧!」 「……」我苦着脸,想哭。 她却是「噗嗤」的笑了,手放开那鸡巴,转而伸来挑我下巴,俏脸也朝我凑了过来,吻我。 我有点慌张,生怕被莘长征看见。 但打眼一看,却放心了,她屁股坐着莘长征呢,完全遮挡了莘长征的视线,不愁被看见的。 不过,她只是对我嘴轻轻一啄,并不和我舌吻。 因为,她嫌弃我这张嘴不干净,是小便后擦拭尿渍的厕纸。 倒是,她虽不和我舌吻,却往我嘴里吐了口水,是嘴碰嘴的吐。 我把嘴巴张得大大的,眼直直看着近在咫尺的她。 她的嘴唇,碰着我的嘴唇,给我渡过来了一大波香唾。 一会后,她离了我嘴,手摸我脸,对我笑,温柔道:「我会和妈妈一样疼你的。」 我心中一暖,差点感动得哭了出来。 但她是爱捉弄人的小恶魔,刚送了我柔情,一转眼又邪恶了起来——她笑眯眯的,笑得奸奸狡狡的,像个狐狸精,说:「还会像潘金莲那样,害哭你哦。」 我哭笑不得,嘀咕道:「别毒死我就成。」 她「扑哧扑哧」的乱笑,抬手按住我头,把我脸按下去,去含那大鸡巴。 她嘻声笑道:「来,大儿子,嘴巴张大,张大点,把你爹这丑东西一口吞咯。吞深点喇,再深点,咬断了也没事,哈哈。」 「呃……呕……」我被逼着深喉,那大龟头都捅到我喉头了,叫我干呕不止。 幸好顺玲并非故意虐我,很快就放开我头了。 她笑嘻嘻的鄙视道:「大儿子好没用哦,含这么一小下,就受不了喇。要努力哦,不可以被其它奴才比下去哦。」 我无语,对她翻了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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