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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千里送母屄】【第11部分】【作者:xings200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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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北的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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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弹了我额,笑眯眯的教训道:「小混蛋,不许对小妈妈翻白眼哦,仔细小妈妈揍你屁股……弹你小鸡鸡,弹得你嗷嗷叫。」 说着时,她就转过头去,对莘长征说:「老爷,我想弹他的小鸡鸡。」 「哦。」那莘长征随口应道。 他正在藏在顺玲的裙摆内,掰着她的臀儿,观察着那腿心处的肉缝,似是想透过那缝隙,看一看里头的娃儿。 「那给我钥匙呀!」顺玲收起了自己的裙摆,压在臀下,不让他看了。 莘长征这才回神,说:「他那小鸡有啥好弹的,你要弹,就弹我这根大的好了。」 「这可是你说的呀。」顺玲笑了,回过头来,纤纤玉指捏作兰花状,对着他那大龟头,就是狠狠的一弹。 「嗷!」莘长征惨声一嚎,双腿像是抽筋似的,瞬间缩起、收拢,双手死死的捂住了胯部。 连我也是看得眉头一抽,心道顺玲这妮子真够辣手的,充满血的硬鸡巴,猛然遭受重击,是要痛死人的。 莘长征缓了片刻,想起身来查看鸡巴,但被顺玲坐得死死的,不敢发力动弹,只得不满的叫道:「你想弄死我啊?」 顺玲却在咯咯娇笑,笑得甚欢的说:「是你自己让老娘弹的!」 他无奈道:「你可真是我的小姑奶奶啊。」 顺玲笑道:「好啦,给你好好按摩一下就是了嘛。」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爱抚那鸡巴,抚了一会,又对我说:「笨蛋龟儿子,呆呆的看什么呀,还不张嘴给你爹舔蛋蛋。」 「哦。」我连忙埋下头去,舔舐那大腿中间的阴囊。 就在此时,可能是听见莘长征刚才的惨嚎声了,妈妈就好奇的进来了。 妈妈一进门,就看见了我们三人正在干的勾当。 妈妈并不清楚我的龌龊心思,以为我是被逼受辱的,就羞怒了,吼道:「莘长征,你他妈的又羞辱我儿子!」 一边吼,一边冲过来,要揍莘长征。 那莘长征吓了一跳,嚷道:「不是我啊。」 顺玲先对我说了一声「机会来咯」,接着就下了床去,拦腰抱住妈妈,嘻嘻笑说:「好妈妈,别生气,是我让大儿子去伺候老爷的喇。」 妈妈愕然道:「你……」 顺玲回头瞥了我,鄙视道:「他本就是个下流货,馋老爷的大鸡鸡呢。」 妈妈不信,瞪了眼,说:「胡说什么。撒手,我今儿非要揍哭那个没廉耻的老畜牲!」 顺玲撒了手,没所谓的笑道:「那个没廉耻的老畜牲嘛,反正欠揍,妈妈想揍就揍呗。不过大儿子馋老畜牲的大鸡巴,可是真的哦。」 妈妈左右是不信的,恼道:「臭丫头,再说这胡话,我连你一起揍了!」 我早已下了床,就站在地上,想主动说「馋」,却羞耻得紧要,呐呐张不开口。 莘长征就坐在床上,一脚踹了我屁股,对妈妈说:「媳妇,你可别高看了这货,你自己问问他就是了。」 于是,妈妈迎向我来,摸着我被踹的屁股,柔声道:「儿子别怕,告诉妈妈,是不是被你爹逼的?妈妈替你出头。」 顺玲看戏似的,似笑非笑的看着我。 我明白的,只要让妈妈知道,我是个下贱货色,乐意侍奉房事,那么从此以后,伺候妈妈和莘长征行房,就会水到渠成了。 但我此时羞得满脸通红了,就是开不了这个口啊。 妈妈见了我这神情,也不由得犹疑了,看看我,又看看莘长征,还看了看顺玲,众人都逐一看了个遍。 最终,妈妈不敢置信道:「儿子,你真的……」 我不点头,不言语,只抬手捂住了脸。 妈妈一直相信我是个自尊自爱的男子汉,和其它奴才不一样。 而我却堕落了,叫她失望了。 这份愧疚,让我跪了下地,抱着她的双腿,无声的流了泪。 …… 为何莘长征深信,顺玲肚子里的娃儿,是他的种呢? 因为他当初第一次奸淫顺玲时,顺玲流血了——我的小鸡鸡太无能了,日了顺玲几年,都没能捅破那层处女膜。 也可能是那处女膜出奇的深厚吧。 不管原因是啥,反正结果都是,莘长征给顺玲破了处,并且就此认定了,是他日大顺玲的肚子。 顺玲就拿此事取笑过我,当时可把我臊得找洞钻。 而现在,我居然拿此事来宽慰妈妈…… 妈妈本就对莘长征霸占顺玲之事怀恨在心,时不时都翻出来咒骂一番。 而今儿又得知,我竟然自甘堕落,竟然愿意像个阉奴那样,亲身伺候莘长征日顺玲……妈妈就既愤怒,又伤心,还无奈。 于是,我就只得跟她论证,我是弱鸡男,算不上男人,不配做顺玲的老公,只配做个伺候她的阉奴……亲口说出这种自卑自贱的话,是真的心塞啊。 我说,我确实不是男子汉,连妻子的第一滴血都取不下来,还得后爹帮忙,才让顺玲成为真正的妇人…… 又说,若非后爹帮忙,恐怕顺玲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怀孕,成为一位母亲,那将会是顺玲一辈子的遗憾。 还说,我天赋太差,之前实在太亏待顺玲了,如今顺玲终于得到了生为女人的快乐和归宿,我心里只为她高兴,并无一丝一毫的不忿。 妈妈听着我的自白,都听哭了。 我赶忙劝解道:「妈妈,我没事的喇。我早就想明白了,就算把小玲抢回来,我也没办法让她怀孕,还不如现在这样好了。只要以后还能留在您和小玲身边,伺候您俩,我就满足透了。」 妈妈摸着我脸,怜惜道:「孩子,是妈妈对不起你。」 「蛤?妈妈说的什么胡话?您有啥对不起我的?」 「妈妈让你自卑了。」妈妈放低视线,瞟了我裤裆。 我失声一笑,说:「这……我这鸡鸡长得小,哪是您的错,要怪也怪老爸头上去。」 妈妈勉强一笑,说:「可能真要怪你爸。」 我好奇道:「我爸那鸡鸡,也长得小?」 妈妈微一点头。 我更好奇了,又问:「有多小?比我的咋样?」 「打听这个干嘛呀?」 「好奇呗。」 妈妈白了我一眼,嗔道:「臭孩子。」 我抱着妈妈的藕臂,摇着,撒着娇,求她说。 妈妈没奈何了,只得敷衍道:「差不多大吧。」 我又问:「我爸也自卑吗?」 妈妈点了点头。 我想了想,又问:「妈妈,我有个问题想问您很久了,我爸他干嘛随随便便就同意离婚了?就因为自卑吗?」 妈妈听后,目光涣散了开来,在回忆。 好一会儿,妈妈才叹着气说:「你爸他……当年,他和妈妈结婚好几年,都没怀上孕,就急了,弄了很多药来吃,才总算让妈妈怀了你……可能是吃太多药了吧,身体吃出了毛病……」 「啥毛病啊?是鸡鸡硬不起来吗?」 「差不多吧……勉强能硬,只是很费劲。」 「所以,我爸打那之后,就寄情工作,变得不顾家了?」 「嗯。」妈妈叹息,神色落寞。 我心中戚戚,老爸他的鸡鸡本就小,后来还难以勃起,难怪这么多年来,都把如花似玉的妈妈,丢在家中不顾。 老爸这恐怕不单止是自卑,还有浓浓的歉疚吧。 所以,当妈妈提离婚时,他才会立马就同意了。 既然没能力给予妈妈幸福,就果断放手,放妈妈去另寻幸福,估计这就是老爸的想法了。 我说:「妈妈,之前我不理解您,现在理解了,您寂寞了这么多年,早该和老爸离婚了。」 「好孩子。」妈妈微微一笑,亲了我额。 我又说:「该早二十年就离了。」 「傻孩子。」妈妈笑意更浓,又亲了我脸。 我回亲她,亲在她唇上。 她拧了我嘴皮子,嗔了一声「臭孩子」,却转眼间,回吻了我嘴,香舌深深探入我口中。 我甚迷醉,甚想咬住她舌头,永远不放开…… 吻完后,妈妈像是做贼似的,左右瞧了瞧,笑道:「让你后爹看见,咱俩要死的。」 我也笑,说:「后爹那人呐,霸道得要死。」 妈妈说:「男人嘛,都那死样,看自家女人,就像看自家的钱,被别人多看两眼都是亏的。」 我说:「妈妈,我不是那死样。」 妈妈哑然。 我又说:「我和老爸是一个样的,又无能、又自卑,给不了妻子幸福,索性早点让她改嫁好了。妈妈,我心里真的没有怨恨,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。您真的不用为我打抱不平。」 妈妈抚着我脸,怜惜道:「你这样真的开心么?」 我点点头。 妈妈瞧着我的眼神,满是无奈。 我又说:「只要您和小玲开心,我就跟着开心了。后爹能让您俩开心,我就感激他、崇拜他……妈妈,我可能有点同性恋的倾向,看见后爹那鸡鸡那么粗壮,我心里确实有点馋。」 妈妈愕然。 我摇了摇她的小臂,唤道:「妈妈。」 妈妈苦笑道:「儿子,你让妈妈缓一会,妈妈一时半会接受不了,亲儿子是同性恋。」 我惊恐道:「妈妈,您会讨厌我?」 妈妈先拧了我嘴,后又亲了一口,温声道:「傻孩子,想哪去喇,妈妈怎会讨厌你。」 我一笑。 却在心下暗叹,为了让妈妈接受我馋大鸡巴这个屁事,我也真够拼的,都不惜把自己说成是同性恋了。 其实我有个屁的同性恋倾向,我只是被无处发泄的性苦闷所压抑,被可悲可怜的自卑心所折磨,以致于太过堕落罢了。 …… 五月端午这天,是妈妈的46岁生日。 妈妈是村长莘长征的正室夫人,平时交好莘长征的、或者有意讨好莘长征的村民,都纷纷带着自家婆娘,来我们家贺寿送礼。 山沟沟里物资贫乏,她们所送的,多是些吃的。 莘长征在前院的正厅接待男性村民,收礼。 妈妈、顺玲、三姨太则是盛装打扮,在内宅招待妇女们。 说是盛装打扮,其实也就只是身上穿着土布衣裳,脸上画着廉价化妆品而已。 在我看来,若是她们素颜出场,绝对会比那妆容好看。 那红艳的唇膏,那夸张的腮红,那扎眼的眼影,敷在她们的脸上,反而掩盖掉了她们的天生丽质。 第一眼看上去,给人一种很恶俗的感觉,完全是那种不懂审美的村姑形象。 那些劣质化妆品实在太让她们掉价了,真不知道莘长征从哪弄回来的,纯纯的恶心人。 三姨太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,我不清楚她知不知道那些化妆品很恶俗。 但妈妈是知道的。 我伺候妈妈化妆时,劝过妈妈别用那些劣质化妆品。 但妈妈说,这是用给外人看的,不得不用。 若是让外人看见,她身为村长夫人,却素面朝天的,会遭人笑话的。 所以,妈妈就算明知道妆容恶俗,也只得硬着头皮画了这妆。 这内宅里,庭院中摆放了一堆桌椅,桌上摆满了各式小食。 且有两名说书的女先生,在此一唱一和的讲着故事,以娱乐客人。 妈妈,顺玲和三姨太,三位女主子围坐一处听故事。 一众来访的妇女们,纷纷进入内宅来,在奴婢们的招呼下,先给妈妈祝寿,然后就寻位置坐下,吃吃饮食,听听说书。 当然,若是关系好的客人,妈妈会留她在近处坐下,以示亲厚。 能挨着三位女主子坐的,都是那些民兵的家人。 独三姨太的闺女王香儿最特殊,因为妈妈太喜欢她了,就抱着她坐大腿。 妈妈甚至开了玩笑,指着顺玲的肚子说,若是顺玲生出儿子来,就让她做童养媳。 三姨太倒是没所谓,笑着说了「好」。 顺玲也是欢喜,还起哄似的,当场从头上摘下一只银簪子,送给她当定亲礼。 顺玲故作郑重的说:「小香儿,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娃的媳妇咯,再不许喜欢别人家的男孩子哦。」 那王香儿还小,哪懂这是啥,只懵懂的眨巴眨巴着眼睛。 三姨太不知咋想的,倒是乐见其成,教她管顺玲叫了「小妈妈」,管妈妈叫了「大妈妈」。 这可把妈妈乐得花枝招展的。 …… 这天的晚饭,莘长征没在家吃。 他不知何时出了门,也不知哪儿去了。 这是妈妈的生日宴,丈夫却居然不在家,这让妈妈很不高兴。 吃完了饭,顺玲体力不支,早早回房歇了。 三姨太陪妈妈下了两盘象棋,也告辞了。 因为妈妈要出恭,她就不逗留了。 我送她出门。 她却催促我回屋,又叮嘱我,要陪着妈妈,好生安慰,别让妈妈独个儿生闷气。 我点头道:「儿子晓得的,多谢三娘指点。」 她摆了摆手,然后在仆妇阿金的搀扶下,回西厢房去了。 之后,我回到屋里。 妈妈坐在恭桶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团扇,目光涣散,不知在想啥。 那二柱子就一动不动的杵在她身后,双眼微眯,似是在享受着那臭气。 我暗暗一笑,那二柱子就是个死变态,连妈妈的屎臭味,都甘之如饴。 我故意「咳」了一声,引起他注意。 他面色尴尬,朝我一笑,然后和妈妈说了一声,就出了屋去准备洗澡水。 妈妈问我道:「你爹还没回来么?」 我点点头。 妈妈恼道:「那个老混蛋!」 我调侃道:「他不在,我在也一样啊,况且还有二柱子,咱俩两张口舌,您还嫌不够满足啊?」 妈妈羞了一羞,瞋我,嗔道:「你个小坏蛋,都敢笑话妈妈喇。信不信妈妈撵你出去,三天不许进来。」 「妈妈在胡说啥啊,儿子完全听不懂唉。」我嘻皮笑脸的凑过去,跪到她跟前,手搂她腰肢,脸拱她胸腹。 妈妈拍了我脑壳,骂道:「蹭什么呀,不许蹭,撒手!」 我不撒手,反而手搂得更紧,脸贴得更实。 妈妈无奈道:「傻孩子,不嫌臭呀?妈妈在拉屎咧,臭不死你。」 我嘻嘻一笑,把刚才二柱子嗅她屎臭味的样子,给她说了。 妈妈失笑,手指戳我额头,故作嫌弃道:「臭儿子,你以为你好到哪儿去。二柱是小变态,你就是大变态。」 我故意大吸一口气,把她的屎臭味吸入肺腔,然后夸道:「真香咧!」 妈妈乐得笑弯了眼,却捏住了我的鼻子,凶巴巴道:「臭变态,欠打是不是呀?」 我瓮声道:「是啊,想让妈妈用爹的大鸡巴打我脸。」 妈妈苦笑,放开了我鼻子,却掐了我嘴皮子,无奈道:「你这死孩子,脑子里剩想这些破事喇,是不是?能不能想点别的?」 我说:「我脑子容量小,想完这些破事,就剩不了空间想别的了。」 妈妈无语,弹了我额,不搭理我。 我也不再嘴贱,只搂住她的腰肢,细细嗅她的味道。 有她的体香,还有那屎臭味…… 我已经伺候过妈妈和莘长征行房了。 那第一次伺候时,把妈妈羞得啊,都哭了……然后,我就被莘长征踹出了门。 到得第二次时,还是顺玲亲自上场劝导,妈妈才稍微镇静了一些。 那第二次挺有趣的,顺玲骑着我脸,把我头完全掩盖在裙内,而妈妈就在旁边被莘长征按着操……这个掩耳盗铃的方式,使妈妈的羞耻度降了下来,没有太过挣扎,最终顺利完成了交合。 有了这经验之后,又接续而来的第三、第四、第n次,妈妈才总算接受了过来。 接受了在我这个亲儿子的眼前,被野男人日…… 只是,接受是接受了,却仍是拧手拧脚的,不咋放得开。 妈妈的羞耻心实在太强大了。 之后,妈妈拉完。 我拿来卫生纸,帮她擦干净了下身后,就提起恭桶,带出去,带到前院的粪坑,倒掉。 接着,便舀来清水,用刷子,把恭桶刷洗干净。 洗净后,我看这桶有点残旧了,就提到杂物房那边,找出木蜡油,把这桶刷了一遍,使它变回新熠熠的状态。 就算只是个座便器,太残旧了也不好,把它弄漂亮了,妈妈坐着也舒心,排便也会更顺畅。 之后,我兴冲冲的提着这桶回内宅,心想正好向妈妈邀功时。 莘长征却刚好回到家来,从外面叫门。 守门房的铁蛋,赶紧从门房跑出来,跑去开了门。 我放下恭桶,也赶紧去了门口迎接。 这是规矩,人不在前院就罢,若人在前院,却不主动去迎主子回家,是要挨鞭子的。 莘长征一个人先进了来。 后面是狗剩牵着马,铁蛋也去了帮忙,和他一起牵马进院,带往马厩那边。 我朝莘长征招呼道:「爹回来喇。」 他问道:「你妈她有没有生我气?」 我实话回道:「生了,气您不哼一声就溜出去了,不在家陪她吃寿。」 他说:「我本想快去快回的,没想到耽搁了。」 「被啥事耽搁了啊?」 「小事,不说那个。」他率先走向内院,又对我招招手,叫我跟上。 我先去提上那恭桶,然后赶紧跟了上去。 他瞧了瞧那桶,问道:「刚上的蜡油?」 我点头道:「是的。」 他笑道:「伺候你妈挺用心啊。」 我厚着面皮说:「儿子伺候小妈妈、伺候三娘,都是一样用心。」 这当然不是实话,但他也不在乎真假。 他说:「等下进了你妈屋,你懂咋做?」 我说:「懂的,劝妈妈消气,配合您日她。」 他哈哈一笑,拍着我肩说:「孺子可教。」 我脸上腆着谄媚的笑,只在心下暗道,日吧日吧,尽情日吧,最好把鸡巴都折断在妈妈的小穴里…… 我挺喜欢他那大鸡巴的,因为那根大鸡巴捣入妈妈体内时,那种阴阳交泰的美感,确实不一般。 但他那人,我就始终喜欢不上来了,有事没事都总爱诅咒他一下…… 挺矛盾的一种心态。 到了妈妈正房外,他却突然怯了,转头去了三娘的西厢。 他说,今天是妈妈的生日,不好和妈妈吵架,就让我先进去劝解一下妈妈。 若劝成了,就去叫他。 劝不成也罢,明日他再哄妈妈。 我暗道,这个傻逼,作恶时果断狠辣,反而哄女人时,拎不清。 今日是妈妈的生日,正因为他不在家陪着妈妈,妈妈才生气的。 不趁今晚哄妈妈,反而等明日……到了明日,你就等着妈妈的怒火吧。 我懒得提醒他,冷眼瞧着他去了西厢房。 之后,我进妈妈屋了。 屋里,妈妈刚洗好了澡,正在二柱子的伺候下,穿上睡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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