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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千里送母屄】【第12部分】【作者:xings200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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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北的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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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睡裙,其实只是一件旧得发白的连衣裙,白天穿的话,会显得不庄重,睡觉穿就正好了。 没办法,这山沟沟里,布匹衣裳实在稀缺。 妈妈见了我,就问:「怎么倒个马桶,也要这么久?」 我举起手上的马桶,展示给她看,邀功道:「我给刷上木油了,好看吧,就是想让妈妈用得舒服。妈妈有没有赏呢?」 妈妈笑道:「赏你一个大嘴巴吧,要不要?」 我翻了白眼,说:「妈妈真小气。」 妈妈也白我一眼,说:「傻孩子,那只是个马桶喇,弄这么好看干嘛,没味道就行了嘛。有这心思,把你自己收拾干净了不好?」 说着时,妈妈已走近我来,用手拍了拍我腰侧的衣服,拍散了一小片灰尘。 拍着时,又说:「你瞧瞧你,身上脏兮兮的,呆会儿可别上妈妈床,弄脏妈妈的被褥,妈妈可要抽你屁股。」 那二柱子起哄道:「好唉、好唉,千里哥不许上床,太太那蜜水都是我的。」 妈妈「噗嗤」一笑,回过头去,瞪着他说:「一边去,你也一样不许上。」 那二柱子登时垮了脸。 我笑道:「那妈妈今晚上不是要寂寞了?」 「你才寂寞呢!」妈妈拧着我嘴皮子,嗔道:「你个小混蛋,把妈妈当成什么人喇,真以为没人给妈妈舔下面,妈妈就睡不着觉喇?」 我掰开她的手,嬉皮笑脸道:「不是啊,有爹给妈妈捅下面,妈妈一样能睡得着觉。」 妈妈「呸」的一声,睁圆了杏眼,美美的瞪着我,凶巴巴道:「真是个臭混蛋,成天就知道笑话妈妈,妈妈不跟你好了!」 只是,虽然说得凶,却是半露笑容,显得非常傲娇。 我偷笑,这妈妈和顺玲简直是一样一样的,都口嫌体直。 我上前挽着妈妈的藕臂,和她走向床,边走边说:「妈妈说错了吧,臭混蛋不是我爹的专属诨号吗?」 妈妈笑道:「你爹是臭混蛋,你小子是小混蛋,也没差多少喇。」 我说:「说起来,我那个臭混蛋爹到底去哪儿骚了呢。」 妈妈一听就没了笑意,恼道:「甭提他。管他去哪儿骚了,最好死在外面,一辈子都别回来了!」 说着时,她坐上了床。 那二柱子早已在床上准备好了吸水垫子、美人靠、故事书,专一等着妈妈上床。 妈妈坐好在垫子上,背倚美人靠。 然后,二柱子就立即跻身进妈妈的腿间,头钻进妈妈的裙内,以嘴舌伺弄妈妈的下身。 而我就坐在旁边,一边给妈妈讲故事,一边等着二柱子舌头累了,就轮到我下去伺候。 每当莘长征不来正房睡觉,我和二柱子都是这样伺候妈妈就寝的。 一般来说,不伺候够两小时,是不睡觉。 这当然不是妈妈果真这般性饥渴。 妈妈更多是怜悯我们,用蜜穴之味,慰藉我们苦闷的心而已。 那个杀千刀的莘长征,压根就没想过给男奴发泄欲望的机会。 我们几个男奴的鸡笼子,钥匙全都被他扔河里了。 可想而知,如此长时间憋着,我们几个有多闷骚。 我见二柱子已经钻在妈妈的裙内,便趁机凑近妈妈的嘴边,吻了妈妈一口。 妈妈嗔怪的白了我,连忙夹紧了双腿,把二柱子的头夹实了,确保他在裙内出不来。 然后,妈妈主动抱我脸,吻我嘴,小香舌探入我口中,交缠我舌头。 缠了一会,直缠得微微气喘了,妈妈才放开我,悄声笑道:「小坏蛋。」 我「嘻嘻」的笑,捧着妈妈的脸,左右亲吻。 妈妈的娇容,略有绯色,不知是羞的,还是情动而起的。 二柱子舔舐着妈妈的下身,慢慢的把妈妈的情欲,越推越高,推到了云端之上。 妈妈并无呻吟出声,只有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,眼神迷离了一些。 我有心配合二柱子,想让妈妈更舒服,便一手揉着妈妈的酥胸,另一手摩挲着她的柳腰,嘴巴亲舔着她的玉颈。 最终,随着一声极为绵长的「唔」,似叹息,又似喘息,妈妈高潮了。 随后,妈妈整个人松缓了下来。 我撩拨着她耳边的秀发,调侃道:「动情中的妈妈,真是好看死了。」 妈妈噗嗤一笑,玉指掐了我胳膊,嗔道:「你个臭小子,就知道笑话妈妈。」 接着,妈妈又动了动腿,音色懒懒的说:「二柱,舌头放慢点。」 那二柱子在她裙内,含糊的回了一声:「是。」 之后,约摸过得半小时左右,二柱子舔累了,该我舔了。 我取来清水、毛巾,正打算先给妈妈擦拭一下下身呢。 门外却传来了莘长征的叫门声。 那二柱子立即去开了门,让他进来。 他不是说待明天再哄妈妈吗,咋这就来了? 我想想就通了,肯定是三娘提点他了,叫他莫等明天。 我赶紧下了床,站地上跟他打招呼道:「爹晚上好。」 妈妈一动不动,仍坐床上,朝他冷冷道:「还知道回来啊?咋不死在外头呢?」 那莘长征边走过来,边干笑道:「好秀娘,你这说什么话,过分了蛤。」 妈妈不屑的一声「呸」,又恶狠狠道:「过你娘的份,老娘就咒你死了,咋的,还敢打我不成?」 那莘长征当然不敢打妈妈,只用手去碰妈妈。 妈妈却不让他碰,拍开了他,啐道:「滚!」 那莘长征讪讪的,搓着手,左右看了看,要寻帮手。 这是主母和老爷两口子的拌嘴,我和二柱子早就自动自觉的缩到了墙边,低着头,装作看不见、听不见,免得莘长征看我们碍眼,把邪火泼到我们头上。 「千里,你躲这么远干嘛,滚过来。」莘长征朝我喊道。 我暗叫倒霉,不情不愿的踱了回去。 妈妈骂道:「你个臭混蛋想干嘛,不许拿我儿子撒气!」 那莘长征却笑道:「说哪儿去了,放心,我不拿他撒气,只拿他撒欢。」 我踱到他跟前。 他解开裤腰带。 于是,我就明白了,赶紧蹲下来,帮他扒掉裤子。 然后,他就坐到床边的凳子上,揪我头发,把我头按在他胯间。 我很顺从,就跪在他腿间,张嘴去含、舔、吮他的大鸡巴。 我舔得很是用心,发出「啧啧」的响声。 我尤其喜欢掰开那包皮,舔那龟头沟。 妈妈无语瞧了我一阵,叹了叹气,也没说啥。 这一幕,妈妈见过多次,早就看惯了。 可能妈妈果真信了我的鬼话,以为我真有点双性恋的倾向,馋大鸡巴的味…… 突然,那莘长征用两手按住我头,把我口,当成了小穴那样,用力捅了两下,捅得我干呕起来。 然后,他才对妈妈说:「媳妇,你不让我上床,我就把他嘴,当成你的屄,捅到射为止。」 妈妈一个枕头扔他面上,啐道:「滚!」 那莘长征也不恼,只推了推我,说:「不想难受,就去劝劝你妈。」 我转了身,去握住妈妈的玉手,劝道:「妈妈,您还是和爹行房吧。」 妈妈飞了白眼,无奈道:「你这小子,到底站哪边的?」 我更无奈,说:「妈妈啊,虽然我是爱给爹吮鸡巴,但是捅的话,真会受不了的。」 那莘长征也摇着自己的大鸡巴,插口道:「估计晚饭都要被捅出来。」 妈妈又扔了他一个枕头,怒道:「你敢!」 我握住妈妈的两手,哀求道:「妈妈,救我。」 妈妈反手握住我手,安慰道:「傻孩子,有妈妈在,他不敢的。」 我又说:「妈妈,儿子想看您和爹合体时,那个妩媚的样子。」 妈妈「噗」的一声笑,旋即又板起脸,掐我腮,嗔道:「你这死孩子,讨打是不是呀?」 「妈妈那个样子,真的很好看嘛。」我巴巴的盯着她,满眼祈求。 另一边,那莘长征仍是摇摆着那支大鸡巴,笑眯眯的瞧着她,说:「对,太好看了。」 被丈夫、儿子这般色迷迷的看着,妈妈也是无语坏了,嘀咕道:「爷儿俩都是混蛋。」 这话算是默许了的意思。 我连忙回头对莘长征说:「爹,快上床,妈妈答应喇。」 莘长征从凳子跳起,笑嘻嘻的扑到床上,张臂去搂妈妈。 妈妈举着手,推着他脸,强作凶道:「臭混蛋,我还未生完气咧。」 莘长征懒管她生没生完,拨开她手,就凑了上去,强吻她的唇。 同时,手也不安分,从裙摆下,探入去,摸上去,从小腹摸到了酥胸,也把那裙摆都掀到胸前了。 妈妈看似挣扎不过他的强势,但其实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样子。 她的双手一直在推拒着莘长征,而嘴巴却是迎合的,迎合着莘长征的亲吻。 我看得真切,她和莘长征的四片唇,就像正在相扑一样。 而那唇间的两条舌,就像正在交配的两条蛇…… 好大一会儿,她们才分开了嘴。 莘长征吃妈妈的香唾,吃得满足,哈哈大笑。 妈妈被他吮吸得微微气喘,脸泛桃花。 此时,我主动凑上前,帮妈妈脱去了连衣裙。 妈妈美目瞋我,嗔怪的意味甚浓。 我挠头干笑道:「妈妈还是别瞪我了吧,瞪爹好点。」 说着时,又顺手把妈妈倚在背后的美人靠撤下床去了。 莘长征早已自己脱了上衣,对我笑了声「好儿子」,然后,他一手把妈妈按平在床上,另一手扶着大鸡巴,就要寻龙点穴了。 妈妈却夹起了双腿,不让他寻摸洞穴。 莘长征瞥了我一眼。 我即时会意,伸手去掰开妈妈的大腿。 妈妈羞恼道:「臭小子,仔细妈妈抽你。」 「噗滋」的一声,莘长征趁机扶着鸡巴,怼入那水穴中了。 我握住妈妈的玉手,对她笑道:「妈妈乖,好好享受。您浸在欲海中沉浮的样子,真的很美,我太想看了。」 「噗~~」妈妈虽是被逗乐了,但也恼得磨牙,睁圆的杏子眼,美美的瞪着我,凶道:「妈妈一定要揍哭你个死孩子!」 「哈哈哈。」莘长征一边大笑着,一边抽插着,猛的很。 随着这凶猛的抽插,妈妈再也没空凶我了,那双凶巴巴的杏眼,渐渐泛起了水气,如含烟波的样子,妩媚极了。 我握住她的皓腕,张口含住那青葱一般的玉指,逐一根、逐一根的吮。 吮手指,是讨好之意,就像是狗子向主人谄媚。 妈妈本就没有真的生气,被我如此讨好之后,便乐了。 妈妈微微含着笑,初时还能抽空逗弄一下我的嘴舌。 但随着时间推移,被日的快感累积,就没空逗我了,只顾着抿嘴咬唇,细声娇喘。 那躲在墙角的二柱子,眼见这情况,终于踱回了这边。 他来到我身边,一样跪在床下,一眨不眨的盯着妈妈,观赏妈妈的销魂样。 莘长征一边抽插妈妈,一边斜眼瞥了瞥我们两个,面上现出一丝怪笑。 笑得轻蔑,又笑得满意。 他似乎有这个怪癖,喜欢向男奴们显摆雄风,显摆美女在他胯下婉转呻吟。 他见我和二柱子都看得入迷,看得暗吞口水。 于是,就抽插得更来劲了。 他的每一下深插,都使妈妈低呼一声「唔」。 这呼声很轻,因为妈妈在尽力压抑着,羞于当着我面浪叫。 眼看着妈妈这样为难自己,我不免心疼。 我紧握住她的玉手,和她十指紧扣,劝道:「妈妈,求您好好享受吧,放开了享受好吗?」 妈妈媚眼如丝,紧抿着唇瞧了我。 我又说:「您就当我不存在好了嘛。」 妈妈眨了眨眼,迷离的眼神中,流露着笑意。 慢慢的,妈妈不单止是脸上飞红,原本白皙如玉的娇躯,也染上了娇艳的桃色。 细密的小汗珠,也从妈妈的肌肤内渗了出来,积攒在身上每一处诱人的地方。 莘长征原本是双手拄着床板的,这时却不拄了,全身压在妈妈的身上,去揉妈妈的酥胸,吻妈妈的樱唇。 胸被揉得变了形。 唇被吻得合不上。 当莘长征吻完,妈妈那张开的双唇之间,粘连着晶莹的口水丝。 香舌也在唇间,往外探吐着,就像是舍不得放走莘长征的舌头。 果不其然,接下来,妈妈的双手,主动搂住了莘长征的脖子,拉他回去,接着吻。 而双腿,也主动抬起,勾住了莘长征的屁股,要他更用力的操。 那莘长征当然乐得如此,就一边啃食着妈妈的檀口,一边耸动着腰胯。 他那屁股,壮硕的肌肉线条毕现,在妈妈的双腿间,上上下下的耸动着,如打桩机一样,打出了「啪啪啪」的连绵响声。 那是每分钟冲击70、80下的打桩机,又猛又快,发了疯似的。 妈妈在这种剧烈的快感中,渐渐迷失了神,忘了我的存在,忘了要矜持,神态越来越媚,呻吟声越叫越浪。 那「呜呜唔唔」的浪叫声,和那「啪啪啪」的肉肉相碰声,编织成了一曲极尽旖旎的歌。 在那歌声中,莘长征兴奋得面色通红,又抽送了约摸一分钟后,总算卸出了精浆。 他双臂紧紧拥着妈妈,腰胯死死抵进妈妈的腿间,壮硕的臀大肌抽筋似的,连连抽搐着,像条在砧板上被剁了一刀、但仍未死透、仍在打挺的鱼。 他「呼呼」的喘着气,如牛喘一样难听。 而妈妈的娇喘声,就悦耳多了,就如那春江花月夜的潮起潮落之声,充满了春意。 妈妈的那个吟喘声,经历过急促而高亢的高潮之后,慢慢归于平静,真如潮落一样,渐变渐低,直至没了声息,只剩下满脸的媚意,尚未褪尽。 那是一张脱了力的娇弱样,白里透红,香汗淋淋,如春雨过后绽开的花儿,惹人怜爱。 这副模样的妈妈,看得我心头悸动。 如果我也有能力把妈妈日到这个状态,只要日一次,我就死也满足了…… 可惜,我没有那天赋,有的只是可怜的小鸡鸡,还有满心的自卑…… 二柱子用肘子碰了碰我。 我回神,现在不是自哀自怜的时候。 我和二柱子都站起了身,爬上床去。 那莘长征死狗一样,压在妈妈身上。 我赶紧推开了他,跻身进妈妈的腿间,舔吃她腿心处的泥泞。 二柱子则是埋头在莘长征的胯间,给他吮干净那支疲软的鸡巴。 妈妈仍迷在失神之中,对于处身在她腿间勤劳舔舐的我,似没察觉。 妈妈双腿一夹,夹了我头,确认腿间有人,懒懒道:「谁呀,小舌头要用力嘛。」 「哦。」我加大了舌头的力度。 刚被大棒槌似的大鸡巴往死里捶,突然换上一条柔软乏力的舌头轻轻舔,两者所带来的快感,确实天差地别,妈妈一时没感觉,也在情理中。 这想法一通,我心就不由得一窒。 是一股暴涨的卑微之感,塞了我心。 在取悦妈妈这方面,我这条舌头,甭管再努力,也是远远比不上,莘长征用鸡巴捅两下…… 这种差别,叫我卑微到了尘埃里。 妈妈自然不知我所想。 她拄起了半身,朝我看来,羞了,轻拍我头,嗔道:「臭儿子!」 我赶忙抛下卑微感,嘴唇吮住阴唇,大力唆了两下,然后才抬头,对她问道:「妈妈,这力度可以吗?」 妈妈白了我一眼,眼神似羞似恼,懒得搭理我,躺下去了。 只是,一只玉手放在我脑壳上,挠我头发,似是表达不满。 妈妈不咋喜欢,让我清理被大鸡巴糟蹋过后的下身。 若是她刚才没有失神,绝对会把这份妙事,交给二柱子。 她始终觉得,这个脏活儿,太折辱我了。 而我也没急于开解她,反正来日方长,机会多的是。 这不,每当她被日得失了神,就是我钻她胯的机会。 多钻几次,想必她就会习惯了。 莘长征终究是人到中年了,家里、家外的情妇又多,并非每一次都能把好状态留给妈妈的。 日十次妈妈,能有五次把妈妈日乱神智,就算好丈夫了。 …… 莘长征对我是有顾虑的。 倒不是害怕遭我反噬,就我这怂蛋,他压根不信我有那胆子。 他所顾虑的,是我那个生父。 我和顺玲,送妈妈回山,却一去不回头,恐怕会惹我生父起疑。 所以,莘长征就叫我写信,稳住生父。 当然,信件交给邮递员之前,他会逐字检查,确保我没透露实情。 之前被他推下悬崖的那个老头邮递员,被当作失踪处理了。 现在的,是个新邮递员。 每当邮递员进村来的日子,我都会被禁足,严禁踏出内宅一步,严禁接触邮递员,否则会被杀掉。 莘长征对我下这个命令时,语气非常严肃。 我很信他说得出、做得到。 我就死了这个心了。 其实我早就认命了,下不下山,早已经没所谓了。 因为,我渐渐的喜欢上了,这儿的生活。 虽是给人做奴才,但干活并非很累,也能吃饱穿暖。 反而可以随时粘着妈妈揩油,钻进妈妈的胯间,吃妈妈的神秘味道,这就太美了。 完全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神仙日子。 我之所以还存着一丝下山的心思,主要是因为顺玲。 顺玲想下山,我就想救她下山。 但近来,顺玲似乎越来越适应内宅的生活了,平时闲聊之间,也越来越少提及山外的花花世界了。 也不知道,她是不是变心了。 其实,我倒是希望她变心,从此安心留在这儿,给妈妈做伴儿。 因为,我的心态变了。 我这心里,多了一个自卑的怪癖。 总觉得自己是个卑贱的弱鸡男,不配拥有她,希望另有个真正的男子汉去占有她。 每每见着她的大肚子,想着那大肚之内,正怀着莘长征的种,我这心里就总会浮起一丝丝诡异的快感。 所以,若果真成功下山,那么,我该咋对待她,就是个难题了。 我们不太可能回到从前,只做一对正经夫妻。 如若放任她改嫁,我绝对舍不得。 如若给她找个情夫,那倒不如干脆留在这儿,给莘长征做姨太太。 再等等吧,等她产下孩子之后,若还希望下山,就到时再做打算。 …… 日子倏忽而过。 我过得甚快活,日日流连在妈妈、顺玲和后爹的胯间而忘返……好堕落啊。 入秋后不久,顺玲怀胎足十月了,诞下了一个女娃儿。 听见「哇哇」哭的莘长征,满心欢喜。 但看见婴儿腿间没长小丁丁,就失望而去了。 去了外面,估计是找姘头去了。 直到深夜才归来。 妈妈把他一顿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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