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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千里送母屄】【第13部分】【作者:xings200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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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北的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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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懒得搭理妈妈,更懒得陪伴顺玲,一头钻进三娘屋里,不出来。 就这表现,要说顺玲对他不埋怨,就肯定是假的。 不过,顺玲也就对空咒骂几句罢了,哪有啥办法。 原本我还以为,这份失望,会增强顺玲的下山之心。 却是想差了。 顺玲对这个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小女娃,几乎倾尽了一切爱。 绝口不提下山之事。 母性的光辉,刺眼无比。 放在之前,她很喜欢和莘长征调情,就算不行房,也爱扯住那支大鸡巴耍子。 当然,也很喜欢用双腿夹我头,用小穴夹我舌头。 但现在,在她眼中,似乎只剩得那个小女娃了。 除了入睡时,她容不得小女娃离开她的视线。 成天就抱着娃儿哄,看着娃儿睡。 都没空调戏我的口舌了。 也没心思去耍莘长征的大鸡巴了。 话说起来,不仅是她对莘长征失了兴趣,莘长征也是对她降了兴致。 因为,她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,她的性吸引力,比之之前,降了好一大截。 似乎是分娩娃儿,连带着性魅力,都分离出去了。 她的憔悴,不仅是面容上黄黄的,还有她的身子。 尤其是小腹那一片,原本是平滑光洁的,如今因为妊娠纹太多太重,变成了一片黑皱黑皱的褶子地。 还有腿心处的小穴,原本是色泽娇嫩的,平静时如深谷幽兰,动情时如雨打桃花,而今竟变成了一处杂草丛生的沼泽地。 不仅色泽黯淡,还时不时的会漏尿,把整处腿心,腌得臊臭不已。 生孩子实在太折磨女人了,控制不住尿眼,即是后遗症之一。 还有,她那两片黯淡的大阴唇,耷耷的往外翻着,似乎再也合不起来了,就像两片蔫巴的枯叶子。 莘长征见到她这个衰败不堪的身子,就提不起性致了。 加上,莘长征对那个小女娃不感兴趣,就此冷落了她,不进她屋。 我心疼死她了,每天见着她失去高光的俏脸,心肝总会抽抽的痛。 尤其是伺候她排泄时,那失色的腿心,那蔫巴的花瓣儿,总叫我忍不住掉眼泪。 之前,她多美呀,那娇容就像闪着明媚的春光,那下身就像含苞待放的花蕾。 原来生娃儿,竟是这般的苦,叫她凋零成了这个凄样。 幸好她对莘长征的冷落,并不太在乎,有女万事足了。 而对我的心疼,却是颇感好笑,当然也感到欣慰,时时趁着无人时,赏给我动情的香吻,回报我的心意。 她之前总嫌弃我馋尿味,嫌我嘴是厕纸一样的秽物,不愿意吻我。 当然,现在还是嫌的,只不过当我漱了口,就不嫌了。 晚上睡觉时,她甚至会拉我上床,亲昵的枕着我胳膊,逗逗我胯间的鸡笼子,亲亲我的嘴舌,和我唠唠贴心话,喂我尝尝乳汁,最后还甜甜的睡在我怀里。 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样。 我对此当然是惊喜的。 打从我做了奴儿子、她做了姨太太以来,我和她之间,就多了一段若有若无的距离感。 没想到,我们两人间的隔阂,竟还能消除,两颗心还能再次拉近。 …… 妈妈、三娘都是过来人,有经验。 她们都说,孕妇生产后的头一个月,都是差不多憔悴的,所以才有坐月子一说。 只要在月子里好好休养,不操劳、不挂心,身子都会恢复过来的。 况且,顺玲还年轻得很,身子又一向健康,不用担心的。 于是,我在妈妈和三娘的提点下,一丝不苟的伺候顺玲坐月子,时刻不离她半步。 就这样,日子一天天过,顺玲的身子果然大有起色。 先是尿眼重新受控了,不再胡乱漏尿。 然后,是那撕裂的阴道,渐渐恢复了。 虽然色泽依然黯淡无光,但外翻的大阴唇,总算是汇合回去了,不再向外耷着了。 小腹处那层层叠叠的褶子,本是黝红黝红的,极其难看,但随着时间推移,色素渐变渐淡了,褶子也慢慢平复了。 最喜人的是,她那蜡黄的脸色,终于恢复了以往的光彩,就像冬去春来,春日高照,万物复苏,明媚而娇艳的光彩。 这一晚,我细心伺候她洗了澡,换上了新裙子,又为她画上个淡妆。 然后,我就去到三娘屋里。 莘长征今晚又歇在三娘屋里。 三娘也怀孕了,正得宠着呢。 我进了屋,就给他们跪下磕头。 给三娘磕头,是赔罪,赔争宠的罪。 给莘长征磕头,是求他过去看顺玲,还有顺玲的闺女。 顺玲的小闺女,已经满月了,但莘长征依然毫无表示,甚至连名字都懒得给她取。 顺玲对此,表面上似乎不在乎,但心里肯定也急了。 所以,当我提议说,让我去求后爹来屋,她才会安安分分的沐浴、更衣、上妆。 莘长征问道:「是小玲叫你来求我的?」 我回道:「是的。小妈妈独守空房多日,太想您了,快要想疯了。」 莘长征不置可否道:「她不是很能耐吗,还说一辈子不想见我。」 当初顺玲生产,因为莘长征嫌弃是个女婴,又嫌弃顺玲的身子太过憔悴,顺玲就发火了,和他大吵一场,说过一句老死不相往来。 我说:「爹,小妈妈那只是一时气话,现在早就后悔了。」 三娘是个好人,也劝道:「老爷,去吧,难得小玲服软,合你心呢。」 莘长征想了想,却对我说:「你叫她亲自过来求我吧。」 我无语,这货是和顺玲怄气啊,顺玲都服软了,他一个大男人,还巴巴的和顺玲怄气,也不怕丢脸。 我说:「爹,您还不知道吧,小妈妈的身子恢复得很好,那片难看的妊娠纹,差不多都消失了,白白嫩嫩的,漂亮坏了。小妈妈那张脸,也是容光焕发的,闪亮着呢。还有啊,爹,您不想尝尝小妈妈的乳汁吗?小妈妈那胸脯总是涨涨的,比以前大多了,还一股甜甜的奶香味,诱死人了!」 莘长征失笑道:「滚犊子。你这傻逼,以为老子没吃过人奶?还甜甜的?人奶那股腥味,吃了不吐都算好了。」 三娘掩着嘴笑,乐了好一阵。 然后,她推了莘长征,说:「老爷,快去吧,别难为千里喇。千里这孩子,很不容易的,小玲是他分开没多久的妻子呢,他磕着头求你去日小玲,这得多难受。」 莘长征听后,面露怪笑。 我听后,就臊得红了脸。 这三娘是故意羞辱我的吧,这话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,用不着说出口啊。 …… 我蹬蹬跑回了顺玲屋里,报喜道:「小妈妈,爹来陪您喇。」 顺玲此时正抱着小女娃,哄她睡,抬头看过来,果见莘长征从屋外进来。 「老爷来啦。」顺玲抱着小女娃站起来,在仆妇阿银的搀扶下,迎向莘长征。 莘长征把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,果然见她娇容明媚,便淫浪一笑,调侃道:「听千里说,你下面痒得不行了?」 顺玲一愕,眼睛朝我瞥了过来。 我讪讪干笑,点了头。 她嗔了一声「呸」,不接这一茬,只把怀中的小娃,抱给莘长征看,对他埋怨道:「咱们闺女都满月了,一没有剃头发,二没有满月酒,连名字都没取呢,你这个当爹的,想咋样?」 莘长征接过小女娃,抱在怀里,看了一阵,说:「就叫莘爱弟吧,好让她疼爱三房肚里的弟弟。」 说完,就把小娃交给了阿银,空出双手去搂顺玲。 顺玲很不满,躲开了他,恼道:「什么狗屁爱弟,我女儿不许叫这破名!」 那莘长征皱了眉,似有不满。 我赶忙上前,扶着顺玲的玉臂,劝道:「您别生气呀,您再和爹吵一架,真惹怒了爹,爹再不来您屋了,那可咋办?再说,小娃是咱莘家的千金小姐,闺名叫啥,没所谓的,反正别人都不可能直呼其名,只会叫尊称,比如叫爱姐、爱娘什么的,就挺好听的。」 「爱娘、爱姐……」顺玲念叨了两声,也觉得挺好,就缓和了。 于是,我便把她轻轻一推,推到了莘长征的怀里。 那莘长征搂住了她,一边上下其手,一边咬她耳朵。 顺玲却是还要扭拧,嘀咕着「老混蛋」。 阿银抱着小女娃,对她笑道:「你千里哥,对你妈妈是一片孝心呢,为了让你爹妈和好,老费心机了。你也来劝一劝妈妈,让妈妈乖乖的,和爹爹睡觉觉。」 那小女娃「啊呀啊呀」的叫唤,意义不明。 顺玲听得笑了,撇开了莘长征,凑过来,亲着小娃的小脸,乐道:「小丫头说的啥呀?」 那莘长征跟着过来,拦腰抱起了顺玲,抱她上床。 又吩咐阿银道:「抱她去她大妈那儿。」 阿银应诺去了。 之后,莘长征就开始干正事了,把顺玲放到床上,剥了她的衣裙,看见她的全身肌肤,果然和生产前的娇态,相差无几。 而身形嘛,倒是丰满了不少。 之前是轻盈少女,窈窕灵动。 现在是丰盈妇女,圆润多姿。 莘长征看得甚为满意,按着她,先是一顿亲,后是一顿摸、揉。 揉那酥胸时,因为尺寸比起之前,长大了不少,莘长征对之兴趣很浓,就揉多了几下,揉多了力气,居然就此揉出了乳汁。 莘长征哈哈笑道:「涨奶啊。」 顺玲一手把他脸按在胸上,嗔道:「吃干净咯!」 他就舔吃了起来,只是一边舔,一边吐槽,这人奶的味,真不合胃口。 我在旁,眼直直的盯着,心中暗道,这货真是挑剔,我都馋得流口水了,你不吃就给我吃啊。 顺玲看见我的眼馋劲儿了,便笑吟吟的张了张口,对我做唇语。 我看得懂,是「趁没别人就喂我吃奶」的意思。 我暗暗一笑,她奶水特别足,小女娃总是吃不完,总有剩余的便宜我。 莘长征突然叫了一声:「千里。」 「是。」我自然清楚他的意思,连忙爬上床去,解了他腰带,扒了他裤子。 之后,又自动自觉的,含住了他的大龟头,含在口中唆。 他拍着我头,对顺玲笑道:「这个龟儿子,口舌功夫越来越纯熟了。」 顺玲拨开他拍我头的手,换她抚摸我头,说:「夸他就夸他,不许叫他龟儿子。」 莘长征奇怪道:「你不也叫他龟儿子?」 顺玲笑道:「只许我叫呗,不许你叫呗。」 莘长征哑然一笑。 接着,顺玲又对我笑眯眯的说:「龟儿子,好好给爹吮,把爹的鸡鸡吮得硬梆梆的,小妈妈呆会儿赏你吃冰淇淋。」 冰淇淋,即是她和莘长征交合之后,留在小穴里的混合体液。 我斜眼瞥了她,有点想啐她一脸的冲动…… 一会后,莘长征拍了我脑壳,吩咐道:「好了,滚下去吧。」 我即时吐出了大龟头,爬下床去,跪在地上,等着欣赏活春宫。 顺玲朝我递来了脚丫,大脚趾怼入我唇间,嘻嘻笑着调侃道:「你这嘴巴再厉害也没用,你爹还是更喜欢日小穴呢。」 我忍不住翻了白眼。 莘长征拍了她屁股,笑道:「你这小淫妇,甭废话,快起来摆好姿势。」 「你他妈就是老淫棍!」顺玲啐了一口,却依言爬起来,双肘拄着床板,屁股向他,高高撅起,脸向我,浪浪的笑。 第04章 顺玲把莘长征伺候舒服了。莘长征也就开心了,请人来家给小女娃剃了头发,又摆了两桌丰盛的酒菜,招待相熟之人前来吃了席。 一桌在前厅,莘长征招待男客。 另一桌在内宅,妈妈、顺玲和三娘招待女宾。 本是极好的好事,却因为一件意外,让这场满月酒,变成了一场血宴。 两个几岁大的孩童,在打闹时,冲撞了三娘,把三娘撞得跌坐在地。 三娘当时还没什么事,能自己爬起来。 但到了当晚的后半夜,她却感肚子疼,起来坐恭桶。 这一坐,居然把肚里的胎儿,也一并排了出来。 那胎儿已成人形,能辨认出,是个男娃。 这事,让莘长征阴郁了好些天。那阴鸷的眼神,人见人怕。 就连顺玲,也收敛了性子,说话、行动啥的,都顺着他,不敢触他霉头。 直到,曾冲撞过三娘的那个孩童,连同那个孩童的爹妈,全都失踪后,莘长征才稍微正常了些。 全村人都心知肚明,是莘长征杀了人全家。 但大家都噤若寒蝉,都默契的装作不知情。 此事对我冲击很大,使我对莘长征的恐惧,几乎涨到了天际。 他在我眼中,已经从一个杀人犯,升级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。 原本,因为见多了,他在内宅,在妈妈和顺玲那儿,时常吃瘪,让我渐渐生了个错觉,他并非不可欺的。 而今这事,一下子打破了我的幻想。 妈妈和顺玲都是他的女人,他才会显得温柔。 对付无关紧要的人,赶尽杀绝才是他的本性。 自此后,我彻底死了心底那一丝不甘的念头。 甚至打心底希望,妈妈也好,或者顺玲也罢,赶快给他生出个儿子来吧。 灭了人家满门,他那阴郁是消解了一些,但仍不够。 三娘那流产的男胎儿,叫他歇斯底里的恨。 他不年轻了,太渴望要个儿子了。 以致于,他更拼命的日女眷们。 只不过,越拼命,越没用。 仿佛是天意,这内宅的三位女主子,小腹都毫无反应。 甚至,阿金、阿银两个仆妇,都被日了,一样没反应。 日复一日的疯狂日屄,没致女眷们怀孕也就罢了,损了他自己的大鸡巴,才是最凄惨的。 毕竟是奔四的老男人了,终日纠缠在女人的肚皮上,终须吃了暗亏——他的大鸡巴开始吃瘪了。 初时,只是偶尔吃。 有时候,是硬不上来。 有时候,是射不出来。 后来,就吃得越来越频繁了。 顺玲的闺女一周岁时,他濒临绝望,总算不执着于日大女眷的肚子了,转而收养了一个男孩。 这男孩叫焦长生,年纪才15。 其母怀上他的那段时间,曾多次给莘长征日过。 更神奇的是,他左耳后长了一颗痣,和莘长征的一模一样。 莘长征就此推断,他是自己的种。 于是,莘长征就串通那个土郎中,用草药暗害了他的父亲。 他家就他和父亲两人相依为命,母亲早就病死了。 而今父亲又突然死掉,对他而言,无疑是天塌了。 然后,莘长征就以救世主的姿态,出现在他面前,给他讲身世,和他相认,并接到家里来。 …… 焦长生来家,改名叫莘解放。 莘长征办了隆重的认子仪式,广邀村民前来,共同见证,他有后了。 他对这个半路儿子很器重,当成了继承人来培养,出门总带着他,带他认识村中的各路重要人物。 而在家里,就收拾了前院最大的那间房子,给他住着。 又吩咐了我伺候他,给他送一日三餐。 就这样,我和他熟络了。 我慢慢的留意到,他似乎总是有意疏远莘长征。 我是不解的,莘长征这般器重他,为何他不识好歹呢? 不过,我无意于掺和。 直到后来,一个偶然的发现,让我胸中那颗龌龊下流的心,蠢蠢欲动,萌生了个极其恶劣的想法。 那天,他在粪坑边上撒尿,我就瞧见了,他胯间那根鸡鸡,又粗大又粉嫩。粗大,是赶得上莘长征的那个粗大。粉嫩,是年少娇嫩的肉色,非常好看,比莘长征的老鸡巴漂亮多了。 我当时一看,就心痒了,就忍不住想,如果让他那鸡鸡去伺候妈妈、顺玲,绝对是一件妙事…… 这想法一出,我就忍不住暗骂自己下贱,看见漂亮的大鸡鸡,第一个想法居然是想让妈妈、顺玲去用小穴裹…… 算了,这也怪不得我,要怪就怪莘长征不争气,他那大鸡巴的性能,日趋无能了。 其实,我也认为,女人还是守贞的好,贞妇比淫妇有魅力多了。 但这有个前提,就是丈夫的性能力要强。 而莘长征,就够呛了。 而且是越来越呛了。 这个「够呛」,要对比才直观。 放在一年前,最多隔个三两天,妈妈、顺玲就能得到一次被日失神的超级快感。 而现在,一头半月都不见得能有一次。 早泄、难硬、硬度不足、中途变软,这些老男人的通病,近一年来,通通都出现在莘长征的身上了。 原因嘛,年纪到了,肯定是最大的原因。 不知节欲,太过滥交,我觉得只是诱因。 算了,不探究这个。 反正我就认为,越来越无能的莘长征,不配占有妈妈和顺玲了。 所以,当我瞧见那个莘解放的大鸡鸡时,就不由自主的想,该由他占有妈妈和顺玲……进而又想到,干脆由他取代莘长征好了……这想法不咋实际,莘长征还不够40岁,就算鸡巴早衰了,命还长着呢。 打那之后,我就开始留心观察解放。 发现他本身就是个小色胚,对妈妈的心思并不纯粹。 妈妈是正经儿媳,每天都会出来前院,到正厅,给莘家的列祖列宗上香。 解放就是趁这机会,接触妈妈。 他明明对莘长征很疏离,却对莘家祖宗很热情,每天妈妈出来正厅上香时,他必定会屁颠屁颠的凑热闹,也跟着上香。 他管妈妈叫「妈妈」,叫得那个甜滋滋的啊。 大家都以为,他是打小没有母亲,把和蔼漂亮的妈妈,当成了自己的妈,祈求母爱。 独我不信。 因为他向我表达过疑惑,为何家中的男奴们,都可以出入内宅,亲密的伺候妈妈。 他暂且年少,掩饰不力,这样发问时,那个醋劲儿非常显眼。 于是,我就猜到了,他对妈妈藏了歪心思。 一个15岁的小伙子,对奔五的后母,暗怀出格的欲望,这确实是奇怪。 为了进一步确证,我给他送饭时,带来了妈妈换下的小内裤,半藏在衣兜内,故意让他看见。 他见了,果然问我:「哥,你兜里装着啥啊?」 我拿出来,大大方方道:「是妈妈的内裤。」 他一愕。 我手捧着内裤,捧到鼻下嗅了嗅,笑道:「刚才妈妈出恭,脱下来的。我顺手放到兜里,忘了放洗衣盆了。」 他目光射在我手中的内裤上,眼光光的,忸忸怩怩的说:「能……能给……我……」 「你也想闻?」 他羞了,迅速低了头,朝着桌子,低声一「嗯」。 我暗笑,把内裤递给他了。 他抬手想接,颤颤巍巍的。 我把内裤塞到他手上。 他攥在手中,不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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